今日宴会,她本不准备戴这支步摇出来,婢女给她装扮的时候,她无意中看到匣子里的步摇,觉得与这身特意定做来参加宴会的春裳甚为相配,且这支步摇是她所有首饰中最名贵的一支,很适合今日的场合,再一个,步摇虽少了一个坠子,却并不轻易看出来,只要她不说,没有人会知道步摇残缺。

于是,她临时决定戴这支步摇来参加宴会。

她万万没想到,她一直苦寻的坠子竟然在推凤凌云那日掉进了池子中,落到了凤凌云手中。

可是凤凌云既然知道是她推她入水的,又有确凿的证据,为何这么多日过去了一直隐而不发?

难道她是故意等到今日这样的大场合,想在众人面前将事情揭露出来?

凤凌云是想彻底毁了她!

春雨看着凤轻柔问道:“二小姐,现在总是证据确凿了吧?”

众人纷纷低声议论起来。

“凤家二小姐年轻不大,心思竟然这么恶毒,连自己的长姐都害,太可恶了。”

“是啊,看着柔柔弱弱的姑娘家,竟然心狠到这步田地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
“凤大小姐只打了她一巴掌真是便宜她了,要是我,非得也将她推下水让她尝一尝其中痛苦才是。”

“凤家大小姐这是念着手足情呢!”

“这种人跟她念什么手足情?以其人只道换自其人只身才对。”

凤轻柔听到大家谴责的话,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,她揪着手指,骨节发白,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,“我没有,大姐姐,真的不是我,步摇的坠子在你出事前就遗失了,并非在你出事那日遗失的,兴是只前掉入池中,你落水时看到了,所以误会是我推了你,可是我真的没有啊。”

母亲说了,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示弱,只要表现出柔弱可怜的一面来,哪怕她做了天大的错事也能让别人轻易原谅。

因为人都是同情弱者的。

众人见凤轻柔哭得这么无助可怜,又听到她这样说,觉得也许真的只是个误会,坠子若提前掉进池子,凤凌云掉进去看到了,所以误会了凤轻柔。

大家谴责的声音都慢慢小了下去。

凤凌云看着她,再次开口,“是吗?坠子是在我出事前丢的?可是管家告诉我,在我出事后的第二天你带着人在府中上下找东西,说是丢了个坠子,我也问过如意斋的掌柜,同样说你在我出事后的第二日将这支步摇送去修补,如果坠子早就丢了,你为何要等到我出事后才去找?才去修?”